埃菲社的镜头前，法比安-鲁伊斯揉了揉左膝那个早已愈合的伤疤。这个动作像是某种无意识的仪式——当他聊起那段连上楼梯都钻心疼痛的日子时。"当时医生都说不准复出时间，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盯着天花板发呆。"他忽然笑起来，"好在路易斯（恩里克）的电话总会准时响起，那家伙连我早餐吃什么都想知道。"
巴黎的晨光透过窗帘时，这位西班牙中场正用咖啡香气唤醒新的一天。说起在王子公园球场的首个赛季，他指尖轻轻敲打桌面："更衣室里全是巨星，训练场上到处都是陌生的战术术语。直到路易斯带着他的战术板出现..."话音未落，他自己先摇头笑了，"你们知道的，就是那种突然找到遥控器的感觉。"
关于18岁的拉明，法比安眼中闪过长辈式的担忧。"有天训练后我故意把他的球鞋藏起来，结果这孩子直接光脚加练了半小时。"他忽然压低声音，"想想我18岁时还在为校队首发发愁呢，而他已经要面对全世界显微镜般的审视。"
当话题转到世界杯，这个总被媒体形容"过分冷静"的男人终于显露出锋芒。"记得欧洲杯前那些预测吗？他们说我们连小组出线都悬。"法比安向后靠进沙发，衬衫袖口露出U21欧青赛的纪念纹身，"现在说我们是热门？不如聊聊厄瓜多尔那些被低估的天才，或者哈兰德带着挪威人踢出的恐怖数据。"
厨房传来妻子的笑声，法比安的表情突然柔软下来。"在巴黎的公寓里，我妻子至今保留着从塞维利亚带来的橄榄油。"他顿了顿，"当然还有贝蒂斯的季票——总有一天我们会用上它，不过不是现在。"窗外的埃菲尔铁塔正亮起灯光，就像更衣室里那些等待开启的香槟。